“你!”姜露转头瞪了他一眼。

“这么激动干嘛?”叶知渊脖子后缩,嚷道,“关你什么事……”

姜露心虚地移开目光,斥责道,“你承着铸剑山庄的好处,背地里却编排谢庄主,小心遭报应!”

叶知渊躲在沈驰身后,冒出个头诡辩,“照你这样说,那我们不都在编排!你怎么偏来管我?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意见?对!我对你意见可大了去了!

”姜露不甘示弱地呛了回去。

慕楹儿闭目吐出一口浊气,这两人可真是天天吵,事事吵。

眼见着越吵越凶,她拉住姜露的胳膊,“不可能是亲生,她差不多与我们同岁。谢庄主不可能十岁就有了孩子。”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碎发遮盖住叶知渊眼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这下慕楹儿却闭嘴不说话了,反问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见状,叶知渊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不是不知道你话中的真假嘛!”

慕楹儿嗤了一声,“爱信不信!”

……

阿怜病情稳定后,黎白芷还是照例每月来山庄住上七日,说是为了及时探查她的脉相,以防情况有变。

可日积月累,阿怜逐渐察觉到一些端倪。

每次谢叔在听风苑时,黎大夫便也恰巧来请脉,再将谢叔叫到门外,单独与他聊上好一会。

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阿怜看着门外相对而立的人影,心中似乎有蚂蚁在爬。

“逍遥,这是我做的安神香囊,你平日多有忙碌,这个香囊能让你睡得更加安稳,你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