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上,在儋州时,回程的路上,全都想着。
因此他推掉庆功宴,提早十天赶了回来。
他将阿怜放在地上时,回程的马车正好悠悠停在听风苑的门口。
“我给你带了礼物”
谢逍遥牵起阿怜的手往外走。
阿怜眼眸弯弯,仰头撒娇道,“又是什么礼物啊?”
谢叔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带些礼物,从不重样。
谢逍遥但笑不语,故意卖关子,“先猜猜看?”
“这哪里猜得到……”
她正小声嘟囔着,随行的侍从掀开帘子跳下马车,抱来一只毛发黝黑滑亮的幼犬。
幼犬落入阿怜的怀中,哼哼唧唧地可爱极了。
“小狗!”阿怜摸摸狗头,眼眸亮晶晶的。
见她喜欢,谢逍遥心满意足,“这是儋州特有的犬种玄獒,长大后威风凛凛,极为护主”
“给它取个名字吧”
阿怜略作思忖,“它这身黑色的皮毛可真漂亮,就叫它‘小墨’吧!”
见状,谢逍遥点点小狗的脑袋,“听见没,小墨,你有名字了”
小墨哼唧着蹭了蹭阿怜,似是回应。
阿怜抱着小墨同谢逍遥往听风苑深处走去,声音渐远,“谢叔叔,我也有东西给你……”
是一条打好的络子,深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