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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同龄人则送给她各种新奇的玩意,诸如绣花帕子、布偶、香囊、鸟笼等。

待热闹随人潮散去,阿怜的眼眶还是红的。

“莫哭了,”谢逍遥带茧的指腹抹过她的眼下,故作镇定地调侃,“往后生辰,次次都哭吗?”

阿怜的泪水把他的心泡得酸胀。

但男子汉大丈夫,他不想落泪,只暗暗下定决心,今后事事都要给阿怜最好的。

……

夜灯下,谢逍遥持笔沉思,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处理山庄及江湖事务,一点都不比练武轻松。

一想到今后继承庄主之位,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他处理,他思绪飘远,想着一定要提拔几个能干的,不能太过为难自己,夜夜干熬。

不过,谢逍遥的视线移向盖着被子在桌旁小榻睡得安稳的阿怜。

有阿怜陪伴,漫漫长夜似乎也没那么枯燥了。

清晨的鸟鸣声唤醒了阿怜,她撑起身,鹅绒被子从肩膀滑落。

书房的窗户虽是掩住的,但暖黄的晨光却透过窗户纸渗了进来,明确地告诉她今天是个好天气。

谢逍遥趴在桌上睡着了,想必是困极,连发冠都未取。

他的脸侧压在写着密密麻麻笔注的扉页上,一旁随意放置的毛笔墨痕已干。

阿怜静静地看了许久。

这一瞬似乎变成了永恒,牢牢印在她心间。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夜灯下,睡在小榻上的女孩已出落成了十五岁大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