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军一拥而上,与残余的侍卫厮杀起来。
贺云骁放下弓,飞落至三皇子尸体旁,侧目道,“本来是为二皇子准备的,既然你杀了他,便代他受过吧”
与此同时,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临安城上空。
阿怜浑身汗湿地昏睡过去,知夏抱着哭闹不止的婴儿眼眶发红鼻尖泛酸,不敢抽手抹泪。
周清宴在三皇子中第一箭时便爬了起来,往宫中密道狂奔。
密道的必经之处不止为何上了锁。
他急得满头大汗,一边锤门,一边慌张地往后看,生怕突然出现追兵。
密道门从另一侧打开,周清宴如获救赎,正要踏过,就看见一张原不可能出现在此的脸。
“云卿儿!”周清宴下意识地惊呼道。
她不是死了吗?
反应过来的他眼色狠戾,不管这人是人是鬼,他都要过去。
一团刺目辛辣的粉末炸开,周清宴反应过来时已被押解在地。
云卿儿,或者说杜妤清,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贺云骁兑现承诺,派了好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跟着她,随她差遣。
“啧啧啧,”杜妤清抱臂俯身,与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周清宴对视,“周二公子这般狼狈的模样,可真是太少见了”
“你曾把我玩弄于股掌间,哪能想到也有今日?”
她目光闪过厉色,仰头大笑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夫人,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清宴眼中血丝弥漫,“那日贺府下毒杀你的是三皇子的人不错,却不是我!”
“是你,”顶着云卿儿的脸,杜妤清神色变得清冷自持,“是你亲手杀的我,绝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