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狐狸跳上刀背,咬破了来人的喉咙。
贺云骁忽略因血液流速加快带来的眩晕,熟捻地横刀格挡。
狐狸洁白的皮毛上沾了血,在敌人中来回穿梭。
等一切归于宁静,场面已经如同修罗地狱。
贺云骁的内力消耗殆尽,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滴落,他的膝盖发虚,用滴血的刀插在地上作支撑才没有软倒。
狐狸的脸被染成红色,不少尸体脖子上的洞还在汩汩冒血。
此地不宜久留。
贺云骁缓缓挪动,阿怜跟在他身侧,一人一狐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融化的雪水汇聚成小溪。
贺云骁褪去血水浸湿的衣衫,露出精壮而布满大小伤痕的身体,欲清洗污秽,突地动作顿住。
狐狸正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脸色有些燥热,贺云骁不由侧了侧身子,咳嗽一声,迈入冰凉的溪水,“看什么,你也该下来洗洗”
狐狸跳入不算深的溪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贺云骁自己洗完,便抓住狐狸帮它清洗皮毛,又拨开狭长的兽嘴,用溪水沃洗沾血的犬齿和鄂周。
想到这尖利的牙齿刚沾过别人的血,贺云骁心中有些异样,手上的力气失了分寸。
狐狸咳呛几声,从他手中挣脱,往岸边游去。
贺云骁微微愣神,抓住狐狸背翻转过来,往它身下看去,“原来是只母狐狸”
是母狐狸,今后养在将军府,难道还要找只公狐狸来,配种下崽?
想到白毛狐狸给幼崽喂奶的场景,贺云骁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