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月穿着粉色烟纱裙扑到傅寒舟身上,抱住了他的手臂摇晃道,“师父~你出关怎么没有提前通知昭昭,昭昭好在闭关室外迎接你呀”
“林昭月?”傅寒舟抽出手臂,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皱眉问道,“魏长泽和裴向明呢?”
“师父你干嘛这么凶昭昭”林昭月嘟起唇,委屈道。
在傅寒舟凌厉的视线中,她还是回道,“师兄他们,不是给我找药去了吗?”
林昭月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我在昆仑山伤到了灵根,师父你不是说,等你闭关结束,就去蓬莱给我求药吗?”
“师父你怎么了?你变得好奇怪呜呜呜呜呜”
傅寒舟额角青筋凸显,耐着性子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林昭月哭得一抽一抽的,“大师兄,去了,唔,无望泽。二师兄去了,呜呜,焘狐秘境。”
焘狐秘境?
傅寒舟汗毛倒竖,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师父他怎么了?”林昭月问童子。
童子摇摇头,骑着仙鹤走远了。
幽暗的秘境,傅寒舟冷汗直流,踩着云宵剑直奔石室而去。
“别杀我——啊——”
傅寒舟还是来晚了一步,只能看
着阿怜的背影从透明结界上滑落,留下一道血痕。
石室内的裴向明看见目眦欲裂的傅寒舟,疑惑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下一秒,他便被洞穿了胸膛,赤焰剑落在地上,光泽逐渐暗淡。
傅寒舟跪地抱住阿怜的身子,抚摸她苍白的脸颊和唇,痛哭道,“阿怜……阿怜对不起,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