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心中既慌乱又愧疚。
魏长泽将不设防的阿怜按在床榻上。
阿怜没有灵力,却有一副让世人觊觎的皮囊,宛若小儿抱金招摇过市。
要控制住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阿怜挣扎道,“魏长泽,你疯了!”
“我是疯了——”魏长泽咬牙切齿道,“你不喜欢我,却要来招惹我,一次也就罢了,却还来第二次”
“你当我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吗?”
他的身形比之五年前已经宽大许多,被他俯视压迫感十足。
“既然你本就如此浪荡,多来几次又何妨?”
魏长泽近日几乎是每天都来,做的那些龌龊事,阿怜动不动便想扇他巴掌。
林昭月注意到大师兄的异样,却并未多问,而是等裴向明回峰,将此事告诉了他。
……
掉入裂缝的傅寒舟从混沌中醒来,只见自己身处凌云峰闭关洞府。
他怀疑这是临死前产生的幻觉。
“阿怜!”他一边呼喊,一边往洞府外跑去。
路过管事童子,他忙问道,“阿怜在哪里?”
童子疑惑地挠挠脑袋,问“谁是阿怜?”
傅寒舟震惊,当初还是管事童子带着阿怜找到自己的。
“师父~~~”一道撒着娇的女声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