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福临是不一样。福临十四岁,被管制的只能闹脾气。他却自己闷声不吭的设局,擒住了鳌拜,杀了班布尔善。就在哀家和他说的徐徐图之那会儿。”
少年皇帝不要徐徐图之,要一击毙命,要大权在握。
玄烨比福临更有主意。
这不是能握在手里的小崽子。
爱新觉罗的子孙,能做皇帝的人,都是不会听从女人号令的天之骄子。
苏麻喇姑叹息一声,点了安神香,请太皇太后安歇。
人人都说太皇太后是有福气的人,可这一生,不尽如人意的事情太多,事儿经历的太多,心中怎会没有半点余孽?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康熙牵着琇莹出门。
厚实披风上的兜帽是康熙亲手给她系上的。
康熙大约是怕她着凉,系的很严实,毛绒绒的披风裹着她,只露出一双明艳的大眼睛在外头。
柔软的兔毛弄得鼻子有点痒,琇莹想拨弄拨弄,被康熙看见了。
康熙问她:“做什么?”
琇莹说痒。
康熙亲自来给她调整。
身上穿的严严实实的,琇莹一点儿也不觉得冷,浑身上下都是暖融融的,反而看着风雪落在康熙的风帽上觉得新鲜。
他其实也生得英俊,能做皇帝的人,集天地灵气所钟,相貌都是不会差的,那股子气势,也绝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他此时身上一身墨黑,带着风帽,鼻梁挺直,琇莹看得蛮有兴致的,对上康熙幽深目光,琇莹问道:“万岁爷给出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