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扎了一圈篱笆,围出一处小院子,院内种了些当季的青菜,长势不算好,叶片稀疏枯黄,像营养不良。
厨房屋檐下堆放着几框木柴和干草,旁边堂屋墙上贴着“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的标语,中间布满划痕的长条木桌上摆着翻到卷边的书,桌下放着简易马扎或是从别处借的木凳。
知青住着的房屋,入眼一排靠墙的大通铺,各色被褥整齐的叠放在床头,只有最里侧的被子还铺散着。
同屋的黑瘦女知青见她迟迟不起,走过去拍了拍,“起来上工了。”
被子里的人还是毫无动静,女知青又扯了扯她被子。
“快点,不然一会又没你饭吃了。”
被子里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额间挂着细密的汗水,双眼紧闭,呼吸短促而灼烫。
“哎。”
女知青叫了一声,其他人听见她的喊声,从屋外进来后,一边摸床上人滚烫的额头一边尝试叫醒她,“舒然。”
“舒然?”
“能听见我们说话吗?醒醒。”
任她们如何叫,床上的舒然都没有回应。
一个人狐疑的问:“不会烧晕过去了吧。”
另一人说:“那怎么办,要不送卫生室吧。”
刚开始大惊小怪呼喊她们进来看看的黑瘦女人却说:
“送啥,她不是总生病吗,之前都没啥事,这次能有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