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繁琐还得心细,两人干的眼花缭乱,钱洁揉了揉眉心,骂了两句陈垚,离开舒然的椅子,从旁边抽来一张凳子坐过去继续干。
办公室里人出去又进来,她俩完全不受影响
整理完最近两年的数据后,舒然从抽屉里翻出吃食,挑了几样好吃的给身旁人投喂。
钱洁咬了口蜜薯干,“你上次给我的茉莉花茶好喝,我想喝那个。”
“那个没了,尝尝这个好不好喝。”舒然扒了扒抽屉,翻出一包席策远前不久给她买的新花茶。
两人挤在一个工位上窃窃私语,完全不在意旁边投来的不悦视线。
手边电话突然响起,舒然接起来。
“喂,我是乔明亮,陈垚在吗?”
舒然听见他的名字,蹙起眉头说:“他不在。”
“哦,那宋靖呢?”
舒然捂住话筒,侧头说:“宋同志,有位姓乔的同志找你。”
宋靖坐工位上,只当自己没有听见。
舒然直接走到他旁边敲桌子重复了一遍,他还是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