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因为钥匙的事情发生摩擦后,宋靖没在她这里讨到好,自那以后一直对她冷脸相向,还经常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舒然也不在乎他的态度,看他没有接电话的意思,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宋同志好像在忙,要不然待会给你回过去。”
“算了,不用打来了。”
她余光瞥见宋靖起身往这边走,一边放下话筒,一边抽出文件夹盖在刚才整理好的资料上以免他看到。
宋靖板着脸,背对着舒然拿起话筒与对面交谈,“喂,我是宋靖。”
钱洁吃着鸡蛋糕偷偷翻了个白眼,说:“宋哥,那边是不是把电话挂了。”
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确实是将电话挂断了。
宋靖回拨刚才的电话,打电话过去却没人接,他沉着脸,瞪了眼正在倒茶的舒然,“不要擅作主张,耽误了工作你能负责吗。”
舒然端着搪瓷杯,颇为无辜的说:“我叫了你两遍,也算尽职了,总归不是我耽误了工作。”
“我在工作没听见,你就不会再叫一遍,你就用这种敷衍的态度工作的?”
舒然清楚他又在故意找茬,用难以言说的嫌弃眼神看着他,皱着鼻子说:“你可以向领导反映,看是不是我工作失职。”
宋靖还想说话,被钱洁打断,她适时出来拉偏架,“算了算了,都一个办公室的,以后还要一起工作呢,说这些伤情分。”
舒然别开脸,故意把瓷杯重重放到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里面的茶水也溅出来一些,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反感。
下班铃响了之后,没多久席策远就上来了。
他跟宋靖和钱洁照面时点了点头,然后帮舒然收拾好桌面。
舒然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锁在柜子里,听到钱洁要在办公室待一会后,就跟着席策远离开办公室去吃饭。
等离开办公室后,舒然锤了席策远一下。
“怎么了?”席策远不明所以的垂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