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没有好转还都严重要去大医院看了,她的心再次提起来。
舒弈看席策远摇头心里大概有数,摊手给她仔细看,笑吟吟解释说:“真没事,说夸张点省的挨骂。”
舒然一脸狐疑,看样子还有点不信,
当舒弈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之后握成拳,随口问了句:“昨天睡得好吗?”
“好。”舒然刚回答完,舒弈张开手,掌心出现一张大团结,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嗯?哪来的。”
“自己琢磨去吧。”舒弈把钱塞在她手里,转头去吃早饭。
这一手很幼稚,逗舒然却刚好。
舒然没看懂他怎么做到的,求助似的望向席策远。
但他似乎有些不明白舒然想干嘛,伸手给她顺了顺头顶翘起的呆毛。
“不是,”舒然刚出声,就又被席策远的动作惊讶到,只见他手收回来摊在她面前快速翻转一下,手心也出现一张大团结。
舒然杏眸瞬间睁圆,惊讶的看着他,“再来一次。”
席策远跟舒弈一样,逗她一次就收手,任她如何说都不再做,只是把地瓜粥推到她面前,催促她快点吃饭。
一旁的舒弈靠在椅背上,望着妹妹轻笑。
“好烦。”天气连日阴沉,终于在今天放晴,舒然心情不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