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舒晓彦不仅没有放低声音,还低吼了一声。
青年终于抬头,眼神锐利略显凉薄,似笑非笑的问:“我转岗你不同意?”他语调漫不经心,有种上位者的气质。
舒父感觉自己坐着平白矮了一大截,便站起来掩盖气势上的不足。
不过起身后,两人之间的气场差距更大,见儿子合上书站直身体,舒晓彦面皮一抖,梗着脖子说了句“同意”后又重新坐下。
舒弈身上气势隐去,笑吟吟说:“这事是我不对,”他把之前受伤的手伸出来,继续说,“手受伤有点后遗症,不适合再呆在机修组就转岗了,没跟你们商量是怕你们担心”
“后遗症,严重吗?”舒晓彦脸色一变。
舒弈握了几下拳头给他看,“基本没事,只是精密的工作可能会有点影响。”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孩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当初要听我的,留在咱们厂肯定不会有这种意外。”
青年笑而不语,也不给他看手,“您之前也没问过,原因您现在都知道了,就别生气了,明天都得上班,回房间早点休息吧。”
舒父还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最后挤出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回头我让你伯伯带你去其他大医院看看手。”
“谢谢爸。”舒弈笑着把他送出门,待房间没人后,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注视下,那只手控制不住的颤动,看起来比最开始时严重得多。
次日早上吃饭时,舒然挤到舒弈旁边坐下,背着父母悄悄摸摸翻看他的右手。
舒弈挑眉,把手抽出来捏着她的脸说:“谁让你偷听我们讲话的,胆肥了是不是?”
“我又不是故意听到的。”舒然皱着眉头的往席策远怀里躲。
她昨晚被隔壁暴跳如雷的说话声吵醒,没多久又听到舒晓彦说去大医院看手,她知道他手出了点问题,但一直没发现具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