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她声音很轻,又带着鼻音,让人听着不真切。
舒弈扭头打量她,“认真的?”
舒然低垂着头,不愿跟他对视。
两人沉默了很久,舒然重新抓住他的衣角轻晃了晃,“哥。”
一只温热手覆在她头上,舒然眼泪瞬间奔涌而出,争先恐后的从眼眶处往下掉。
舒弈伸手用指腹给她擦眼泪,眉眼间划过阴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哄道:“离就离呗,有什么好哭的。”
听了他的话,舒然低着头眼泪掉的更凶,抱着他胳膊泣不成声的说了一大堆话。
舒弈一个字都没听懂,看她哭到打嗝,认命给给她拍背慢慢哄。
“以后我见他一顿打他一顿行不行。”
“呜。”
……
发泄完情绪,舒然眼泪就停了。
舒弈松了口气,“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舒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最近夜里总梦见季昀铮,然后说梦话喊他的名字。”
表情散漫的青年变了一瞬脸,又很快调整过来,“做梦而已。”
舒然边抽泣边说:“可是好真实,我梦见你坐牢后爸妈离婚,梦见我跟季昀铮结婚,席策远听到我说梦话,肯定觉得我花心才跟我提离婚的。”
“梦都是假的,我不是在这的吗,席策远也不会这么想你,别哭了,省点力气回去揍他。”舒弈眉间不经意的狠厉压都压不住,看得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