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应,季昀铮俊脸露出扭曲的笑:“你打过席策远吗?是不是我有他没有。”
舒然难以理解的看着他。
他又说:“要不要再多打我几巴掌?”
虽不理解,舒然也不会客气,低头就去找工具。
季昀铮看着她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手臂粗的棍子,脑子忽然就清醒了,可又觉得她不会真的打自己,强撑着站在原地。
舒然高举起棍子,还试了试角度瞄准他的脑袋,之后开始专注倒计时。
待最后“一”声响起,季昀铮看着下落的木棍,快速往侧面退开,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呵。”舒然冷笑,用木棍杵在他胸前,逼着他后退让开出去的路。
“第一,我也打你了,以后来针对我;第二,你就是样样不如他;第三,你真的有病,好好吃药少出来发疯。”
舒然怼完他扬长而去,留下被木棍砸脚,痛的单脚跳的季昀铮。
第一天的活动结束时,钱洁过来调侃她:“你今天好暴躁,我都不敢惹你。”
舒然深吸一口气,“是吗?”
“你没发现下午宋哥都没敢使唤你吗?好几次话都憋回去了。”
“没注意。”舒然跟钱洁一起下班离开,两人在商业街吃喝玩乐到九点多。
回到家时,席策远坐在满是菜的餐桌前等她。
对此,舒然没表现出丝毫愧疚之意,她似乎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当听到青年问她吃吗,她淡笑着回了句:“散伙饭吗?”
她平时乖巧温顺,闹脾气时却能把人气的抓狂,尤其擅长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