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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偷偷的压着手臂了,以为我没看见呢?”宋菱月拿眼睛斜祁墨,从药箱里面拿出酒精来,用干净的棉布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祁墨的胳膊上。

酒精沾到破溃的伤口立刻沁出一阵刺疼来,祁墨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很疼吗?”宋菱月忙吹了吹伤口,又取了云南白药一点点帮祁墨抹了,再用纱布包裹好伤口,这才又道:“另一只手拿出来。”

祁墨不敢再藏,忙把另一只胳膊从桌子下面拿了出来,这只胳膊比刚才的受伤还要严重,划破了好大一条口子。

“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硬抗?”宋菱月乌灵灵的眸子划过祁墨的脸。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祁墨咧着一口白牙,宋菱月闻言加重手上涂抹酒精的力道,顿时疼的祁墨倒抽一口冷气:

“你轻一点啊!这人的胳膊又不是木头胳膊,会疼的好不好!”

宋菱月瞪着一双眼睛:“那刚刚是谁说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忍一忍就可以了?”她没好气得白了祁墨一眼,手上的力道却又放轻了。

“白皓天你都打点好了?”将另一只手也包扎完,宋菱月收拾着药箱,漫不经心的问。

“打点过了,他应该不会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祁墨对宋菱月问出这句话来一点也没感觉到意外。

宋菱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药箱,摆弄着纱布。

瞧她面色微沉,摆弄着药箱,显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

祁墨为了缓解她的心情,忙道:“今天你对林锦兰说的那句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