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知秋早已经安葬了,又是自缢身亡,早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他几句话便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菱月拿出证据的那支玉佩,却反而被他反咬一口,诬陷成知秋偷盗栽赃。我不能眼看着知秋受辱,还要被他按上一个盗窃的名声,所以我才会…我才会…”
林锦兰无助的捂住了脸,大颗大颗地眼泪顺着指缝不断地滑落下来。
林峰擒着她双肩的手骤然松弛,透着一股无力的味道。
林峰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我早料到会是这样了。”
林锦兰骤然抬头。
林峰苦涩的一笑:“你为了想给知秋讨公道,甚至不惜顶撞爹爹,爹爹早就有所觉察了,他一直没有说就是想让你自己能放下。”
林锦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白家在冀州势力虽然不算庞大,可白皓天的亲姐白荣荣却是宫里正得宠的荣嫔娘娘,就算闹到衙门里去,听到是白皓天的名字,也不会有衙门受理的。
更何况,死得是个丫鬟,一个签了死契的丫鬟。你林府的大小姐,却为了区区一个丫鬟,和白府结仇,传扬出去也只会让爹脸上蒙羞。”
林峰别过头去,不敢去看林锦兰那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
“原来爹竟然是这样想的?爹竟然是这样贪生怕死之人吗?只因为白家出了个娘娘,爹爹就不敢得罪了?所以,知秋就这么白白死了吗?”
林锦兰红着眼睛,大声地质问。
“你不能这样说爹爹,爹爹也都是为了你好!”林峰回答地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