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犹豫和沉默引起了林峰的怀疑,他注意到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白皓天,剑眉皱起: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锦兰和他都人事不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里吧。”宋菱月不给林峰继续追问的机会,当机立断道。
林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眼晕倒的妹妹,点了点头,一把将林锦兰打横抱在怀里,和唐鸢一起随着宋菱月出了巷子。
祁墨走在最后,等四人都出了巷子,他才折返回来,薄唇勾着一抹似有若无地弧度,对着躺在地上装死的白皓天道: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我下的力道很轻的。”
地上的白皓天连动都没有动,好像真的昏死过去一般。
祁墨宛若自言自语道:“今日你侥幸不死不是因为我想救你,只是不忍见林家小姐手染鲜血,像你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禽兽不如的畜生实在不值得她脏了手。更何况想要弄死你这样的人,有的是千百种的方法,甚至可以不留痕迹的便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后半句,男人的声音几乎压着他的耳畔传来。
富有磁性干净清冽的声线,落在白皓天的耳朵里,却让他头皮发麻,皮肤上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在大宅院里长大的孩子,最先学会的是看人脸色读人话音,他能听出来,眼前的男人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敢杀了他的。
只有真的参与过生杀予夺的人才会用那样轻蔑又冷酷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出剥夺他人性命的话来。
白皓天很想要从地上跳起来对着那男人破口大骂,可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