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峰最终对白皓天的评价。
宋菱月手托着下巴,慢慢思索着,侧头看向祁墨:“祁墨,你怎么看?”
祁墨轻笑道:“若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他们谁做了这样的丑事,直接去问问他们不就清楚了吗?”
“问他们?”林锦兰朱唇微张,“怎么问?难道一问他们就会回答了吗?”
祁墨微微一笑,道:“当然不会。”
“那?”林锦兰目光里露出困惑来。
“你想不想帮知秋出了这口气?”祁墨看着林锦兰的眼睛问。
林锦兰几乎想也没想就用力的点了点头,“我要帮知秋找到真凶,让他认罪伏法,以告慰知秋的在天之灵!”
林峰清了清嗓子道:“根据大夏的法典:男子强暴女子,轻则采石场服苦役十五载,重则发配漠北流放,永世不得回。虽然不能判死,却也都是重刑了,只要他们亲口承认了,哪怕是白皓天也是要服刑的!”
“只是,你打算怎么让他们开口讲真话?”唐鸢眉头轻蹙,显然直接去找那两人问,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都干过什么的。
祁墨勾了勾唇角,别有深意地划过宋菱月的侧脸,道:
“做坏事的人总归是心虚的,再有七日便是知秋的三七了,又恰逢中元节,可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