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也跟白三一样成为了损害知秋性命的刽子手,林锦兰就心如刀绞。
“可你们谁能确定,知秋就一定是被白三玷污的呢?”宋菱月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纷纷转向了她,像是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宋菱月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声线清亮:
“知秋留下的遗书里只写了她在白府见到了白三,却未曾在信中言明到底是谁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儿。”
“我们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她是在白府内受辱的,且那个为她指路的小丫鬟定然也是帮凶之一,知秋又不是白府的下人对白府的路自然是不熟悉的。”
“可是知秋在白府遇见了白浩,之后就发生了事情,难道还不能说明就是白浩做的吗?”林锦兰蹙起了眉头。
“白三一般在府里都做些什么,你们知道吗?”宋菱月没有回答,反问道。
林峰沉吟片刻,回答道:“白三是白府小少爷白皓天的伴读。就因为他是管家的儿子,所以才得到了伴读的机会。之前在书院我也见过他们几回,不会没注意留意。”
“那白皓天…品行如何?”宋菱月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是有些迟疑的。
“白皓天…”林峰托着下巴,慢慢思索着缓缓开口道:
“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白夫人二十有八才生了他这么个儿子对他宝贝的很,很是娇惯。我听闻他第一次上书院还带了两个婢女来照顾饮食起居,书院里的赵老师为此没少对他吹胡子瞪眼睛,可他却是我行我素。”
“若是说他有什么怕的东西,那么肯定是他老爹了。他爹也不知从哪里知道他带着婢女去上书院,直接冲到书院把婢女赶走了,还给了他好一通的教训。”
“这白皓天行事有些放浪张狂,却不像是会做出这样色胆包天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