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让奴婢给你上些药吧。”
李芳蕊嗯了一声,白兰忙从梳妆台里取出紫檀匣子,去了白玉止痛散来,用细纱布蘸了,小心翼翼地给李芳蕊的耳垂上涂上药。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又有胡医师坐镇,相信小姐的伤口很快就会好起来。”
“你也去上药吧。”李芳蕊挥手赶退了白兰,白兰刚要告退,李芳蕊忙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你把淮安叫上来,我有话需要问问他。”
“是,小姐。”白兰躬身退了出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身便服的淮安便来到了厢房外。
“淮安,进来吧。”见门外有人影晃动,房间里的李芳蕊出声唤淮安进来。
淮安进到屋里,忙跟李芳蕊行礼,“不知道小姐唤奴才来有何事?”
淮安见李芳蕊耳垂上有伤,忙道:“小姐怎得受伤了,可严重吗?”
“不碍事。最近不是让你暗中查看保宁堂的状况吗?你且跟我细细说一遍。”李芳蕊将手中的茶放在一边,示意淮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