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菅人命?”李婶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古郎中。
见李婶不解,古郎中更加焦躁起来:“剖腹取子凶险极大,对母体的伤害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极有可能剖腹取子后母体衰亡。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当时情况凶险,若菱月不剖腹取子的话,只怕春儿母女都活不到现在。”李婶回忆着当时的凶险,还一阵后怕。
“母女都活了?”古郎中抓住了李婶话里的重点,“你说她剖腹取子之后还让母女都成功活了下来?这怎么可能!”
李婶用‘少见多怪’的眼神横了古郎中一眼:“有什么不可能的?春儿出了月子,现在还跟以前一样在市集上卖首饰哩!古郎中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市集上看啊!”
“这、这怎么可能!”古郎中满脸地不可置信,“剖腹取子,连我当年都做不到,为何她能做到?”
“这个你就要去问菱月了!她不是你的徒弟吗?”李婶笑吟吟地端起古郎中已经喝光了的粥碗,收拾了一下,安抚着古郎中重新躺下。
“看样子古郎中恢复的还不错,这么大一碗粥都喝完了。”宋菱月扫了一眼托盘上已经空了的碗,胃口恢复了,这人也就好了一半了。
“是啊!古郎中刚刚还跟我谈起了你呢!只是不知为何,我说你是他徒弟时,他脸色有点怪怪的。”李婶浑不在意地开口。
宋菱月心头咯噔一响:“你可有跟他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啊,就是随口说了你之前帮忙治病的那些事情,放心都是夸你的话呢!”李婶腾出手来拍了拍宋菱月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