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话,古郎中要是要谢还是应该谢菱月啊!为了你的病,菱月这些日子可是寝食难安,每日为了怎么帮你治病费尽了心思,这不,黄天不负有心人,果然把你给治好了。
“菱月真不愧是你的徒弟,医术果然了得,你病的那么重,她都能帮你治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的徒弟?”古郎中眉头一挑,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此时的情绪,不过唇角却勾出一抹兴味的弧度。
“是呀!你不知道,菱月可真是不得了啊!医术高明不说,医德也是顶呱呱的,十里八乡谁不说菱月是神医、名医啊!”李婶谈起宋菱月那语气里透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古郎中,你能有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弟子,一定倍觉骄傲吧?”
古郎中眸光微动,故作轻松的问道:
“李家娘子,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我这位‘徒弟’医术到底如何了得,竟然让你这般夸赞,倒是让我很感兴趣啊。”
李婶闻言立刻绘声绘色的跟古郎中讲起了她和宋菱月初次相遇的过程,又讲了宋菱月是如何通过费时等一众医官的刁难成功成为了冀州府第一位女医师的事情。
当然也没有漏掉宋菱月剖腹取子的壮举。
“剖腹取子?”古郎中心中一惊,面色一沉,“这岂不是草菅人命吗!”
他确实在古医典里看见过剖腹取子的案例,自己也曾经尝试过,只是那些妇人都没能活过三个也就因为伤口感染而去世了。
从那之后,古郎中就笃定的人为剖腹取子应该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至少是以目前的条件无法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