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香菱诧异的抬起了头。
宋菱月挤了挤眼睛,轻咳了一声:“现在队伍有所变化,咱们还是以男女对阵的形式分组好了。你和言之一组,我和香菱一组,如何?”
祁墨自然是没有意见了,只觉得这样更好,点头同意。
反而是宋言之肉呼呼的小脸很是纠结,看看宋菱月又看看祁墨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样。
“言之,你相信祁墨哥哥吗?祁墨哥哥猜灯谜可厉害了,肯定能帮你赢下来那只布老虎。”祁墨把手搭在宋言之的肩膀上。
宋言之仰着头:“祁墨哥哥,你真的会比我姐姐聪明吗?”
祁墨手指一滑差点没摔倒,心里不由腹诽:这个小胖子有点瞧不起人啊!他从四岁开始便被母后要求着读书,每日都是天不亮就起来读书了,下午还要练习骑射、功夫,不说博览群书,至少也是满腹经纶啊。
看宋菱月的年纪,不过十五六而已,就打宋菱月也和他一般四五岁就开始念书,满打满算也不过读了十来年,岂是和他相比的?
然而祁墨并不知道,宋菱月在穿越过来之前从医科大学毕业已经二十六岁了,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备战高考,外加六年的医科大学,读书的念头比起祁墨也是不遑多让的。
加上现代社会网络发达,宋菱月又挺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闲书,要真论起知识储备,祁墨不见得能赢过宋菱月。
“你说呢?”祁墨满脸的自信,“我可是参加过科举考试的秀才啊。”
宋言之已经在读书了,自然之道科举对于读书人的意义,一听到祁墨这么说,顿时就放心了下来,还扯着祁墨的衣角,示意他弯腰:
“祁墨哥哥,那个布老虎一定要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