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气如兰,喷砂在他的耳垂上,一阵酥麻的痒,让他的心跳乱了一拍。
“何以见得?”祁墨做了个深呼气,面上依然噙着浅笑。
“且不说别的,就说他这带香味的蜡烛,绝对不可能像他所说用得是上等的花瓣制作而成的。只怕用得是那些给贵人门插瓶用完品相不佳的哪一些花吧,收购回来应该花不了太多的钱。
穷苦人家连肉都吃不起,怎么会有心思去买些花来插,所以才会那般轻易的被他糊弄过去了,那个蜡烛的价值有点虚高了。
至于他说的灯笼都是能工巧匠所做的,我看了下,除了他之前展示的那一盏八宝琉璃绘兰草的灯笼还算别致,其他的都粗陋的很,上面的画也很一般,到底值不值五十文还是问题。
而且我刚刚看了一眼灯笼上的谜题,有些还是很有难度的,他应当不会吃亏,反而会因此小赚上一笔。
他赚了钱,周围的乡亲们还要觉得他是个诚信实诚的老板,这一晚上他可是名利双收了。”
宋菱月轻轻浅浅地声音在祁墨耳边款款道来,祁墨低眸,宋菱月唇角扬着笃定的浅笑,眼眸流转间卷起自信的风采。
“名利双收?那今晚便让他少收点利好了。”看她笑靥如花,祁墨不由心潮澎湃。
“看来你是志在必得了?”宋菱月唇角扬起弧度来,“那不如这样,咱们两个比试比试看谁猜中的灯谜多,怎么样?”
宋菱月歪头,长发垂坠下来,落在她胸前,衬的肌肤雪白。
“好啊。既然要比试,那可要有彩头才行,不然我可不跟你比试。”祁墨挺起了胸膛,一副傲娇的模样。
宋菱月手帕掩住唇角,黛眉轻弯,笑语晏晏:“好啊!你说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