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得到解脱,捂着下巴,头脑中快速总结魔化虞渊的短板和软肋。
可能是受仙性的影响,他对我并非完全排斥,当然也无甚好感。他习惯安静,不喜多话,之所以与我叭叭,大概是他不懂明月为何钟情我,想弄明白这点。亦或是他匿在黑暗中太久,偏执地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所有人都讨厌他,欲除之而后快。
他想见光明,又怕阳光刺眼,令他无所适从。而我是主动闯入黑暗的第一人,他对我充满戒备,又极其矛盾地试探着我的心意。
而他的软肋则是血池会限制他的魔灵,强者被束缚,心情必然好不了。
一番推测后,兰皎做出一个冒险的决定。
“我有办法让你摆脱对血池的依赖。”兰皎道。
虞渊双手撑在池壁上,兰皎在他双臂构成的狭窄空间里淡然自若,不带丝毫惧色,还说要帮自己摆脱血池。
虞渊的表情莫名复杂,他想恐吓兰皎,让这个浑身是胆的少年跪服在他脚下,但他又做不出真正伤害兰皎的事。这种挣扎纠结的心理让虞渊很不痛快,魔性的恣意妄为被一道无形的锁链捆缚着。
虞渊不出声,兰皎继续:“这个方法对我来说很危险,我赌上性命为你解忧,你不想听听吗?”
“说。”
兰皎撩开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玉鱼:“这块玉坠你从小带在身边,有你的童年,你的牵绊,你的精气神。”
虞渊:“所以?”
兰皎:“它能给你带来温暖。”
虞渊:“这与你的性命有何关联?”
兰皎抿了抿唇,道:“离开血池你若攻击我,我基本没有还手能力,我用这个方式帮你,难道不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