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手有灼热的体温,证明兰皎的推测没有错,虞渊不想接近莲池,但又需要业火暖身。
兰皎整个人朝后仰成一个别扭的弧度,为了稳住重心,不得不一手攀着虞渊的肩膀,一手抓着他的腰带,嘴唇微张,腥咸的空气从嘴里进入令他无暇说话。
虞渊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他很享受此刻的宁静。
兰皎从虞渊的微表情里看出他的愉快。行,你不想听我说话,我就不说,直接动手。
虞渊的着装有自己的独特性,他喜欢把束腰的封口放在腰侧,为防止腰带松滑,他总是谨而慎之地将接口编成一条鱼纹状的丝绦,垂下来像腰坠一样,既安全又能起到装饰作用。
他把玉鱼腰坠赠给兰皎后,就一直这样装扮,可见他对旧习惯有多坚持。
虞渊的小习惯其实蛮多的,他不食五谷,但兰皎做的东西他偶尔会尝,像野外烧烤这种受条件限制的活动,没有碗筷,只能用手拿。他吃完烤的东西,会吮指,绝不浪费每一滴油水和每一丝滋味。
兰皎笑说你也太珍惜粮食了,不知你皇族身份的话,会以为你是受穷挨饿的百姓。
他说战乱年和灾荒年他也度过,真正受穷挨饿的百姓连这些油水都吃不上。
这话令兰皎的心猛地收缩,原本美人吮指有点反差萌,看着莫名可爱,但这可爱的动作背后却有另一种沉重凄惨的画面。
那时,兰皎对“天下太平”四个字有了全新的认识。
浓稠的血水会限制虞渊的行动力,但无法限制兰皎。兰皎手中化出灵刃,轻轻一挑,规整结实的腰带便一分为二,微兴的水波撞开了虞渊的玄衣,露出一片瓷白的胸膛,但很快就被血水染红了。
虞渊幽暗的眼底闪过一抹讶色,松开扼颈的手,去合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