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忽然握住兰皎的手腕,猛地拖拽,兰皎的脸便撞在一个结实的冰冷硬物上。
兰皎的脸和虞渊的胸膛亲密接触,他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像被万年不化的寒冰覆盖了体表。
虞渊揽着兰皎的细腰来到莲池边,灼烈的带着浓重血腥气的热浪迎面扑来,清可见底的池水已成了沸腾的血汤,朵朵莲花开至荼蘼,色泽殷红,花蕊中有蓝色火焰肆无忌惮地跳跃。
虞渊冷冷地开口:“此乃十方业火,寻常人沾上会立刻焚化成灰,你大乘修为,可愿下池试试?”
兰皎被虞渊挟持着,脚尖勉强触地,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堪堪站立。幽蓝的火焰映照着岸边两人,投下一道纠缠的暗影。
兰皎不是傻子,不会因为虞渊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投入业火莲池中。
“我为何要试?”兰皎抬头望着虞渊,那道弧形优美的下颌线无情地绷着,锐气十足。
虞渊:“业火焚身的附骨之痛就是我的心结,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却要受这种煎熬。你大话千篇,说不如做,下去扑灭业火。”
兰皎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呵哈声。
虞渊挑眉:“何意?不敢?”
“是不能。”兰皎道,“你的修为远超于我,你尚且不能扑灭业火,我哪有办法?”
“果然是个嘴强无胆的空谈家。”虞渊讥讽道。
兰皎没辩驳。他看出来了,魔化的虞渊没有共情心,很难受语言影响,是个行动派,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那就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