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胆怯, 只是不适应你离我这么近。”有了说话的机会,兰皎就不那么紧张了。
虞渊从鼻子里发出一丝轻嘲声:“口是心非是你的惯用伎俩, 你亲近明月时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换我就不适应了?我没记错的话, 你说要为我疗伤。”
上次虞渊魔化后, 兰皎的一番真挚言论令他多了一分思考, 业火魔印将他的善与恶分裂成两面, 成了世人口中所说的仙和魔。
双面形成后, 虞渊便与世隔绝, 像穷途末路的困兽在孤寂的空间中撞得头破血流, 挣扎到无可奈何,失去生存的意志。
由于善性强过恶性,所谓的魔化被一再遏制,从每年中秋月圆发作,到每五年才发作一次。而这一夜是三魔惑心的罪恶狂欢,是积郁已久的火山喷发,虽伤身,但痛快。
兰皎的传送阵设置在毫不起眼的角落,但虞渊刚进洞就发现了,因为石室内多了一种不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薰草清香是兰皎沐浴后独有的气味,舒缓镇定,闻之安神。
虞渊缓步来到阵前,静静地看着那处肉眼不见异常的小小角落出神。
执着的兰皎还是找到了业火魔印的解法,并哄骗狻猊带他入了天悬洞,否则此处不会有传送法阵。
虞渊沉思了许久,忘记了天悬洞中的时间比外面流失得快,当他抬手施法欲破除传送阵时,圆月已悬空,魔性的禁锢解除,便有了此刻的画面。
兰皎收了灵力,光线黯淡下去后,虞渊森冷逼人的压迫力仍在,但不如先前那么明显。
“我的确说过我能疗明月的伤,同样可以疗你的伤,但前提是你要对我敞开心扉,让我知道你的心结所在。”兰皎清朗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声线平稳,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