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踱了几步,说:“不会,我有人证,而且遥翎阁阁主对我印象较好,师父可先修书与他道明详情,他自会联络南华派和青云门。”
兰皎的安排有条不紊,成竹在胸的样子给了御姐不少信心。不到五年时间,调皮张扬的少年已褪去青涩,变得成熟稳重有担当。他急于成长,动力或许来自明月的督促。
明月年少老成,仙学修养堪称举世无双,所有弟子都服他,在门中的威信远超自己这个掌门,甚至颇有师祖时代的遗风。
太贰门有此二人,扬名修仙界指日可待,但与兰皎一番深聊后,御姐突然觉得扬名不那么重要了。
燕云山乃修仙发源地,太贰门在此立派,经历血色暗夜,侥幸存续的那一刻便承载着比其他仙门更为沉重的使命。
御姐除了授课修炼时严肃不苟,其余时间皆以无厘头不正经的风格待人,盘恒在燕云山上的阴云怎会对她毫无影响?苦中作乐是她暂忘忧愁,守护信仰的唯一办法。
最初的三名弟子是她精挑细选的,既有修仙的潜力又心性乐观,积极向阳。她无法用一己之力拨开蔽日的阴云,现在弟子们长大了,她愿做那登云梯,和弟子一起捍卫燕云山的风骨。
安排完联络之事,兰皎来到灵宠院。虞汐在和小狻猊下棋,小金雕立在树上,啄米似的打瞌睡。
棋盘上黑白子毫无规则地胡乱摆放着,一看便知棋手根本无心棋局。
兰皎占了小狻猊的位置,抱起它放在腿上,撸着毛茸茸的狮子头,对虞汐说:“师叔公放宽心,我已在天悬洞中设置传送阵,月上中天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