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走到兰皎身边,抖了抖衣袖说:“以楚楚的修为,对付小魔兽不在话下。苍老师沉得住气,问题不大。”

朝露垂木的清气萦绕在鼻端,兰皎的心跳得像五线谱上的激烈音符。所谓的神仙气质就是虞渊这种抬手垂眸间清淡却令人心驰神往的气息吧。

兰皎悄悄往旁边挪动脚步,靠虞渊太近容易醉。

虞渊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撩开衣袖,露出带着银环的手腕,说:“有颗铃铛不响了,你看看。”

兰皎迟疑了一下,伸手拨弄银铃:“哪颗不响了?”

“左边第四颗。”

兰皎拨了拨那颗,真的没响。

兰皎抬起虞渊的手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铃铛里面是不是进东西堵住了。但光线太暗,铃铛又太小,实在看不清。兰皎说:“你把手环取下来,我好生检查一下。”

虞渊缩手,在兰皎诧异的目光下,一本正经地说:“手环的闭口出锈了,取不下来。”

兰皎的表情逐渐从诧异转为窃喜,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虞美人还是那个爱演戏的虞美人,没有变成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修仙祖师爷。

兰皎从善如流地捉住虞渊的手,笑道:“既然取不下来,我便凑近点看。”

兰皎的笑容如春花般绚烂,瞬间消除压抑的氛围。手与手相触的温度扫去无形的屏障,距离反倒比以前更近了。

虞渊暗暗松了一口气,任由兰皎在自己的手腕来摸来摸去。

从山脊另一端攀山越岭而来的苍景空远远就看到兰皎那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再走近些,发现兰皎侧着身子,看动作似乎在亲吻明月的手背。

一把狗粮猝不及防,苍景空犹豫要不要上去惊醒这对野地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