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景空摆手:“不,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粗人,我忍受这一切是为了在仙门蹭吃蹭喝。大师兄待我不错,我没你说的那么可怜。”
苍景空越自黑,小萝莉越觉得他可怜:“二师兄,我知道你是城里人,虽不是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我见过你深夜望月时惆怅的表情,也见过你被师父训斥后泛红的眼圈。你在枕头下偷偷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只要刻苦,笨鸟先飞’的人生格言。”
苍景空:“……”隐私被小师妹全数窥去,我竟毫不知情。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二师兄,今后我和你一起修炼。我没有明月那么厉害,但我有些修炼小窍门很适合你。”
“呃,再说吧。”面对突如其来的“关爱”,苍景空一时难以适应。
“我当你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
“……”
兰皎吹埙吹了许久,也不见师弟师妹做出回应,不由得担心起来:“苍老师和楚楚咋没反应?莫不是遇到危险了?不行,得去找找他俩。”
虞渊没有异议。准确来说,兰皎做的很多决定虞渊都顺着他,拥有足够的抉择权和话语权不仅能增强自信,还有助于培养掌控能力。要站上修仙之巅,这两种特质必须具备。
白骨岭,一处隐秘的树屋上,一个半裸着身体,穿着豹皮裙,手持尖茅的男子透过繁茂的树叶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情况。
一只长尾椋鸟从远处飞来,在树屋上空盘旋了片刻后飞进小窗,落在男子的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