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手撑额角,又慵懒地摇起他那把玉扇。
虞渊伸手去端茶水,腕间银铃叮当作响。
虞汐目光下移,落在那串做工有些粗糙的银铃手环上。
男子甚少以银铃作饰品,倒是好些开放的艺伎优伶喜用这等响物来吸引客人。皇叔虽年幼入山不解尘事,但他入山前没少看宫廷优伶表演,岂会不知银铃的用途?
虞汐忍不住问道:“明月,你的手环很别致。”
虞渊喝了口茶,放下茶碗,垂眸看着手环说:“法器。”
兰皎微张的嘴缓缓闭上,最后扬了扬唇。
虞汐见过虞渊做的法器,精细程度远超这个银手环千百倍,这个玩意儿肯定不是他亲手做的,但见虞渊低头撇着茶沫不愿多说的样子,虞汐只能绕过这个话题。
“不知冰尸案凶手何时再作妖,此案一日不结,皇城百姓一日难安。昨日家住栖凤桥附近的百姓又报案,说夜里栖凤桥有妖兴风作浪,引得河水暴涨,地动天摇,一把寒光利剑将河水一分二后,事态才得以平息。这事是你们知道的吗?”
兰皎被虞汐教训后不敢轻易发言,抿唇看着虞渊。
虞渊没有隐瞒:“知道。在栖凤桥作祟的小魔已被逐,冰尸案非她所为,还需细查。”
虞汐说:“看来皇城会乱上一阵子。”
虞渊点头:“洞天福地,必有妖孽横行。当今天子尚且年幼,朝内朝外忧患实多。”
“明白。”虞汐此刻强烈感受到自己和虞渊血脉相连。虞家负了他,他却从未负过虞家。他守护天下太平,何尝不是守护虞姓皇室能千秋万代地绵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