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太会戳人痛点,兰皎昂扬的身体顿时佝偻起来,底气不足地说:“师叔公,我能拒绝回答这个扎心的问题吗?”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来会成为呈堂证供。”

……这词咋这么熟?

兰皎勉强打直脊背,声音不大不小道:“我现在的能力暂时不太够,但若遇危险,我会尽我所能挡在最前面,哪怕只能做肉盾。”

第29章 临幸能乱说?

虞渊眼中光彩流动, 第一次尝到被人保护的滋味,虽然并没什么安全感,但那句朴实无华的话化作暖流融进虞渊心里, 滋味绵长。

虞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越发突出了他眼中的神采。虞汐从未见过虞渊情绪外露,他总是波澜不惊, 哪怕山崩于前也从容不迫。

从前的虞渊眼里装着日月, 被他注视你会感到世间万物极为渺小, 而自己更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那种广袤无边的距离感和日月无形的压迫感犹如神灵在前令人敬畏,不敢逼视。

他对弟子不苟言笑,话尽于仙学, 从不闲谈, 竖立起的仙师风范成为当时各大仙门的行为标杆。

现在的虞渊锐气尽敛,混在三小只里也有了一身少年气,与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修仙祖师爷判若两人。特别是他微扬着头看着兰皎时,眼中微光荡漾, 犹如黎明前深邃的星空。

几百年与世隔绝,令皇叔的变化如此之大。

虞汐不能往深了想, 主要是自己的境界不足以探寻仙圣的精神领域。虞渊乔装改扮进入太贰门必有他的道理, 或是厌倦孤山独居, 想出来透透气;亦或是经过几百年冥思, 终是初心未改, 逢乱必出。

无论如何能再见虞渊的面虞汐心愿足矣。

兰皎傻愣愣站着, 两位虞美人都看着他, 一个眼盛星河, 一个若有所思。

场面迷之尴尬!兰皎着实经不住两位美人的目光洗礼, 抬袖遮住脸面,麻利滚回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