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儿子一家的下落,她还没弄清楚呢!
想到大儿子,傅婆子又道:“你安排点人,我要去找你大伯。”
她说着,再次哭骂了起来,“那可是你亲亲的大伯,是你爹的亲兄弟!你都不管,你这心也太狠毒了。”
“我这没有多余的人手给你去找人,你要找自己找。”
傅瑾珩道:“赌博不是个好习惯,别说我那点俸禄,根本还不上他们欠赌坊的钱,就算是我有钱,也不会替他们还赌债。”
傅婆子嗓音都变了,尖利道:“你还没钱?那么多地,那么多的铺子?我看你就是没有良心,给自己找借口。”
傅瑾珩道:“那些都是公主的。”
傅婆子道:“公主的不就是你的吗?”
傅瑾珩纠正她道:“公主的是公主的,和我可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她嫁给了你,就是我们傅家的人,她的不就是你的。我看你就是不愿管你大伯一家的死活。”
“公主是皇家人,不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再说了,就是普通人家,也没有夫家贪图媳妇嫁妆的道理。”
傅瑾珩讽刺道:“再说了,我们早已分了家,哪有大伯家里欠了赌债,用侄媳妇的嫁妆来还的道理?这要是说出去,只怕是要让人笑掉人大牙了!奶奶应该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吧?”
傅婆子心说公主又怎么样,公主还不是个女人。哪个女人的产业不归丈夫处置,哪有把持在她自己手里的道理?
不过看着傅瑾珩冷冰冰的眼神,她莫名有些害怕,心里的话也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