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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只是在哭诉自己的可怜,实际上却句句在控诉傅瑾珩不孝。

这是她的老手段。

以前想逼迫沈氏答应她那些无理条件的时候,就把死了的儿子扯出来哭诉。

沈氏与丈夫感情和睦,丈夫的死,她本就自责得不行。傅婆子的哭诉,比往她身上抽鞭子还让她难受,所以傅婆子这么哭,十有八回都能成。

但傅瑾珩只冷眼看着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就像站在没有观众的戏台子上,唱独台戏一般,傅婆子哭了一会,渐渐有些哭不下去。

傅瑾珩这时候才道:“奶奶觉得在京城孤苦,我派人送你回乡吧!爷爷二伯还有傅氏的族人都在乡下,你回去定然不会觉得孤苦。”

其实现在村里办了学堂和作坊,作坊的管事还会遵照林萱的吩咐,在村里修路,修水利等。

村里的日子并不差。

特别是作坊的红薯粉如今早已卖到全国各地,需要的量很大,要的工人也越来越多,对工人的福利也越来越好。

只要人勤快,在村里赚的并不比城里少。

而且傅瑾珩虽然对两老没什么感情,但是每年该孝敬的银子可从没少老两口的。

傅婆子只要不那么作,在乡下完全能安享晚年。

但她不,一听说要送她回乡,傅婆子便摇头,声音尖锐道:“不行!我不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来了京城,她要留在京城享福,她才不回乡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