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子走到房间里,玉壶还没来得及动手,侧面窗子上的珠帘都已经被拉上去了。玉壶领着她们进来,让江琉玉自便,便急匆匆地走到包静书的房间。
“怎么小姐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小姐要再睡一会儿呢。”玉壶一边说,一边手脚勤快地把包静书床上的纱帐挂起来。
“你还说呢,门口也不知道吵吵闹闹些什么,连我都听见了,更何况浅眠的小姐。”寒雨端着一杯茶给包静书漱了口,又赶着拧干一条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
包静书用过后,把帕子递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整个人就这么蓬头垢面的坐在床边。“不必如此苛责,我本来也睡得差不多了。”
正说着话的功夫,江琉玉突然推门进来,“静书,我来看你了,你这些天有没有好些?”
走到面前,借着窗外的晨光仔细打量了一番,江琉玉才点点头,“看着倒确实比前些日子好多了,我今日正好给你请了个大夫,你吃过他的药,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好了。”
“有劳王妃费心了,不知道王妃这回请的是哪路神通啊。”包静书脸上挂着浅笑,还有兴致跟江琉玉开玩笑,瞧着确实是好多了。
“一会我带他来,你见过就知道了,果真是犹如仙人下凡一般。”江琉玉毫不吝啬的赞叹一句,但看她的样子又有些犹豫。“只是你现在这副模样,可以让他进来吗?”
“这怎么能行?至少也该让我们小姐简单梳洗一下。”玉壶急了,连忙护在包静书的身前。江琉玉尴尬的笑了笑,又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