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们动作可快着点。”
里面屋子忙着,外头有侍女来给他们奉上了清茶,江琉玉和华处世对坐,各自盯着门外的盆景。华处世或者手中的杯子,实在有些坐立不安,却始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叫王妃久等了。”包静书脸色雪白,瞧这有些气血虚弱,江琉玉皱着眉头,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好方便华处世把脉。
“吃过早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什么的再把脉,我看你这副样子,实在有些吓人。”
“不必了,早上起来实在没有胃口。”包静书摇了摇脑袋,转头一看华处世的脸,却顿时呆住了。
江琉玉虽然知道华处世长得确实不错,但她印象中,包静书的丈夫秦奉也是个容貌俱佳的人,应该不至于叫她愣住了才是。
差一点要伸手在她眼前晃个几下,包静书突然开口,叫江琉玉不禁庆幸,好在忍住了。
“敢问这位大夫,我们可曾见过?”
“在下是今年才来到京城的,以前都在四处游历,在下虽然记性不好,但像夫人这般姿容的人,实在没有印象,想必应该不曾与夫人碰面过。”
华处世淡淡然的打开医箱,把所用的器具拿出来,其实心里早已紧张的泛起惊涛骇浪。
若论起来,华处世和包静书的渊源还颇深。以前在李文松的府上练剑,练的浑身疲累的时候,包静书还来送过几次点心和水,只是后来长大又纷纷乔迁新居,二人便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