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松撇了一眼他这病殃殃的样子,很是不屑一顾,只恨他病成这样,还要出来兴风作浪。
“臣附议。”任大人的话一落地,金山便出来附和。
“朕也觉得不错,诸位爱卿可有异议?”苏羽天往大殿之下一扫,如今朝中风向变了,还有谁敢忤逆他的话。
见大臣们都学乖了,苏羽天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年迈的包长川,“包爱卿,任大人和金大人都向朕推举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包长空才往旁边走出一步,还未来的及说话,李文松便抢先开口,“启禀陛下,阳城匪患猖獗,可否将虎符一事暂缓,先商量出处理匪患的办法。”
“不过几个不顾我朝律法的草头山匪,何须李大人如此紧张?”马上就要尘埃落定,却被李文松横插一脚,苏羽天自然是心里怎样都不痛快。
“阳城离京城不过几十里的路程,倘若这群山匪与居心叵测、狼子野心的藩王勾结,里应外合,便极容易危及我朝江山。”
李文松故意说的十分艰难,将身后一片胆小如鼠的官员吓的窃窃私语。苏羽天最恨这些毫无骨气的文人,但偏偏身边没有多少可用之人。
再一看站在角落的苏景夜,他居然垂首低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且一言不发。
莫非还等着朕来求你出兵吗?苏羽天微不可察的冷哼一声,眼神从他身上扫过,站起身来,把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吩咐,“传朕的旨意,令新科武状元周折戟出兵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