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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般大的权利也有着十分冒险的后果,一旦设计的令皇帝不满意,或者无意间泄露了虎符的机密,那便是不容辩驳、不容减缓的死罪。

为此,就算是有人在眼红,也未必敢出面揽下这个烫手山芋。就是李文松,此时也正在观望。

“陛下,微臣有一人选。”户部尚书任虚怀任大人,破天荒在大殿上发言。

任虚怀常年身体孱弱,虽然才华横溢,机智过人,但可惜天妒英才,早年间不知得了何病症,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见好。

曾经户部的账单凌乱,就连京城里的百姓居住造册也都收拾不全,焉知不是收受贿赂的缘故。但即便如此,他仍是拖着病体,将掌管国库支出和百姓住籍的户部全部肃清。

为着不耽误好人家的姑娘,他至今尚未娶妻。任家中人口稀薄,大夫还预测他活不过四十五岁,先帝苏睿文也曾劝他辞官好生休息。

但苏羽天登基之后,他看着朝中风气实在糜烂,便一直撑着,明理暗里替他解决了不少事。

苏羽天倒是一直很欣赏他的风骨,更重要的是,任家对于自己没有威胁,因此他对任虚怀也十分器重和信任。

“任爱卿请说。”

“依微臣愚见,礼部包长川包大人,最是恪守己礼,并熟知古人的礼仪。陛下,若要效仿古人,不妨让包大人一试。”短短一句话,任虚怀却咳嗽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