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小厮头上的血,袁兵都看在眼里,他见到王则第一句话便是冷嘲热讽:“你不是被我打的躺在床上都醒不过来吗?虽然还有的这个劲处罚下人。”
“我可不如袁公子这么体弱多病,身如扶柳,自然歇息一晚上便好了。”王则弯着一条腿,也不让客人坐下,自己仰着下巴看向袁兵。
“袁公子今日造访所为何事,莫不是为了昨天的鲁莽特地向我来道歉。”
袁兵看着他这副欠扁的样子,心里就十分不痛快,但还是得压着心里的怒气,尽量缓声道:“昨日,在下行事确实过激,希望王公子见谅。”
“哈哈哈,”王则闻言,竟然笑得倒在榻上,“昨日在下所言果然应验,可怜忠勇侯奋战一生,生的儿子不会是英年早夭,就是如此的软弱无能。”
“你心中若有怨气,冲我一人来即可,别扯上我的父亲和兄长。”袁兵气得怒目瞪着王则,王则却丝毫不惧。
“你是忠勇侯的儿子,看你如此无能,你的父兄又能好到哪去。”王泽下了榻,和他面对面站着。
“你若忍不了,就再打我一拳,你昨日打的地方还没有好,两处伤痕,明日上朝,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你当我是不敢吗?!”袁兵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手高高举起,却没有落下。王则脸上挂着挑衅的笑,盯着他那个没有落下的拳头,“色厉内荏,胆小如鼠。”
“你!”袁兵愤愤的怒吼一声,拳头情不自禁地就要向王泽脸上招呼过去。只是刚挥到一半,他的拳头就被人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