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仁就是武将出身,如今却随从闻官一起贬低五项,这样自相矛盾,着实令人费解。苏景夜还没来得及问出他有何目的,李大人就已经走出宫门了。
苏景夜出宫门上了马车,刚想回家时,又想到袁兵。此人单纯易被激怒,今日又被判必须向王则道歉,凭他这烈火性子,以及对故去忠勇侯的敬慕,倘若再和王则对上,只怕又要多生事端。
“也罢,今日暂且先不回府,打听一下新科状元王则的府邸,我们过去看看。”苏景夜吩咐完,就坐着闭目养神。先前出宫时和李大人说话费了一点时候,希望还为时不晚。
在京城的西侧,有一座刚刚建成的府邸,正是苏羽天赐给新科状元的宅院。昨晚,王则特地言语激怒袁兵,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简单就中计,还下手这么重。
王则只着里衣躺在小榻上,悠闲的看着窗口笼子里关着的鸟。
“来人,今日有贵客驾临,记得多准备些席面酒水。”小厮殷勤的给他刚捧来一盘水果,刚要脚不沾地的往门外跑,突然站住脚,凑到他面前问:“老爷,是什么贵客需要您这样大张旗鼓的办席面呀。”
王泽撇了他一眼,将一个瓷枕扔过去。“叫你去就快去,少在这里给我废话。”
瓷枕不偏不倚地砸到小厮的额角上,顿时一股鲜血涌出。
“真是晦气。”王泽骂了一句,然后坐起身来,恰好管家从门外进来,赶紧拉着小厮出去,“多做事,少说话,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少在这里惹老爷不高兴。”
王泽冷笑一声,管家微微弓着身子走到小榻旁边:“老爷一位姓袁的公子,说来拜访您。”
他还没来得及让管家把人带进来,袁兵就自己踏进王则的房间。管家见状,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