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阿辉冷笑道,“你怎么改?派人重新去把我家酒楼装修一遍吗?那酒楼的工程有多复杂,你应该是知道的,我让你在一天之内重新把酒楼给我装一遍,你做得到吗?我家姑娘因为你小舅子的疏忽,现在身受重伤,你能让她顷刻间恢复吗?她受过的那些疼,我能当做没有疼过吗?”
阿辉一句一句的责问,让河西知府终于明白了,事情出在酒楼的装修上面。
而且似乎有人受了伤。
阿辉所说的“我家姑娘”指的肯定是李英云。
如今李英云在河西也是有些名气的。
先前假瘟疫的事情,河西知府也是见过李英云的。
不管李英云跟阿辉是什么关系,现在阿辉袒护李英云是明摆着的事情。
河西知府那个气呀,这个花本清除了给他找麻烦,还会干什么!
平日里花本清接些河西衙门的公务,他弄虚作假中饱私囊,河西知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那些都是公家的事情,花本清从中赚了银子,也是赚了公家的银子。
河西知府也听说过花本清在外面欺压别人。
但是花本清终究没有闹出过太大的事情,而且有知府夫人护着花本清,河西知府也就不大愿意理会花本清的那些事情了。
但是这次的装修河西知府是千叮咛万嘱咐,要花本清一定把工程做好了,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所有的装修材料都必须要用最好的,所有的工匠也都必须要用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