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一听小厮的汇报,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阿辉往外面走,小厮们急忙跟上,他们知道阿辉这是要去找河西知府的麻烦了。
想来也是,阿辉亲自安排给河西知府,让河西知府找人帮忙装修房子,结果河西知府将这件事派给自己的小舅子。
河西知府给自己小舅子找个差事干,这也不为过,可是花本清竟然敢拿那些糟粕的木料,替李英云装修酒楼。
就算今日李英云没有去酒楼查看,没有受这个伤,那么来日呢。
等到李英云酒楼开业的那一日,李英云大搞活动,酒楼里面必定人满为患。
二楼走廊那些糟腐的木板,就连一个人的重量都承受不住,更何况许多人?
花本清这是准备砸李英云的场子啊!
别说阿辉这样的身份,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得找花本清问上一问。
小厮们跟着阿辉很快就来到河西知府衙门。
河西知府一听阿辉来了,赶忙跑出来迎接。
“阿辉公子,您怎么来了,但凡有什么事情,您派个人通传一声,下官这就去见您啊,怎么还能让您亲自跑一趟呢。”河西知府笑脸恭维。
阿辉喝的一声冷笑,“劳您大驾上我的门,我怎么敢?您可是这河西的知府大人呢,您在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可以一手遮天呢。”
阿辉这一句一句的嘲讽,吓得河西知府扑通一声跪下来,“公子公子,您这是要折煞下官呀。不知下官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公子不快,只要公子您说一句,下官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