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正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他都快睡着了。
突然被儿子吵醒,里正有些为耐烦,“就你,还能看见谁,总不到于是见到当今圣上了。”
被里正训斥了两句,钱顺心脸颊鼓鼓,嘴巴也撅起来。
这钱顺心原本就长了一张包子脸,再一撅嘴,他的脸就更成了个包子。
里正媳妇钱王氏听到儿子被训,立刻从灶房出来。
“儿子好不容易休沐回来一次,你训他做什么!”钱王氏大声道。
里正向来与自己媳妇不大合,也懒得跟钱王氏计较,直接偏过头又睡自己的去了。
钱王氏也不理会里正,过去拉过儿子,柔声细语道,“顺心啊,在学堂怎么样,功课可都还好?先生有没有夸你啊。”
提到功课,这是钱顺心最头疼也最不愿意说的事。
所以,钱顺心赶紧转移话题,但是这回他不敢再咋咋呼呼的了,小声的跟母亲说,“娘,你知道我在学堂看到谁了吗?钱大柱跟钱二柱!”
“你说谁?钱进来家那两个小子?”这回轮到钱王氏咋呼了。
里正不耐烦了,一下子从躺椅上跳起来。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钱顺心的话。
顾不得被吵醒的烦燥,里正跑过来抓住钱顺心的另一只手,“你方才说谁?钱进来家的那两个小子?他们去学堂干什么!”
钱进来突然辞了地主家的地,又把自家的地租给邻居,然后就连夜把家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