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钱进来夫妇两个是去镇上干活去了,先前还有人见过,钱庄氏接了大户人家浆洗的活,这事儿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他们只以为是如玉在镇上给钱进来两口子找了份工。
猛然听说钱进来家的两个儿子都去学堂念书,怎么不叫里正惊讶?
他们村里,可就只有里正家的这一个儿子进了镇上的学堂。
别人家的娃娃在野地里乱跑几年,到能给家里帮上忙的岁数,可都下地帮着干活去了。
里正眼睛扑闪了几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顺心,你说清楚些,钱大柱跟钱二柱真的是去学堂念书的?不是去学堂干活打杂的?”里正又问了一遍。
钱顺心被里正问,他哪敢不答。
“真的,爹,他们真是去念书的,而且他们两个都穿了新衣,全是长儒衫呢。这些天光是我见过的,就有三四套。”
里正的眉头随着钱顺心的话,越拧越紧。
钱进来,他是发达了?
不是说去镇上做苦工去了吗?他哪来的银子?
两个儿子的束修可不是个小数目。
还有钱顺心所说的新儒衫,还好几套,他钱进来哪来的银子!
里正跟钱进来,也算是结过仇的,如今钱进来竟然搬到镇上,看起来比他这个里正过得还要顺心,里正心里的酸味就冒上来了。
“我出去一趟。”里正突然丢下这句话,就往外面走。“哎,你干什么去!”钱王氏喊了一声。
但是里正脚下飞快,根本没理会钱王氏。
钱王氏锅里还炖着肉,就等着儿子回来吃呢。
钱顺心闻到肉香味,让他害怕的爹又走了,钱顺心才不管他爹去干什么。
“娘,你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钱顺心拉着钱王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