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够如何?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奴仆,我能掀得起多大的浪花,终究不过是被人如木偶一般的操控罢了,我…”
那海棠说到这一刻时,竟然用余光瞥向了在场中的某一个人。
而这时候,那秋娘也悲切的上前,似是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枉我看着你出落一个大大方方的姑娘了,你现时竟然做这等厚颜无耻之事,你可想到你的母亲,想到你的弟弟,你的一念之差,终究会断送多少人的性命?”
那海棠嘴巴微张,终于仿佛是再也说不出话的模样,直到后来,任是周遭的人再说些什么,那海棠也如嘴巴被封住了一般,只是闭口不言。
回去的路上,李英云仿佛如一个没了魂魄的人一般,连走起路来都是踉踉跄跄的。
小红急的一边抹泪,一边只得小心的搀扶着李英云。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几个人一到家中,那李母见李英云好似失了魂魄一般,又见那彭越一衣裳的血,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娘,你让我歇歇吧,我累了,不想再讲话了。”
李英云摆了摆手,不等李母上前追问便回屋休息去了,这李母无奈,只得拉上小红,才能闻之这三两中的缘由,终究也只是叹息罢了。
夜里静的只能听到蝉鸣的声音,李英云也不知这蝉是在歌唱着还是在悲鸣。
不出所料的,那个有点温暖又带有一丝血腥气的怀抱将李英云拥入怀中,李英云一动不动,连泪都没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