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怕什么,可是有我陪着你呢?”
彭越轻轻的吻了一下李英云的额头,如他所料,李英云的身体冷的跟冰块一样,连身体都在不住地发抖。
“云儿…”
彭越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张悲凄万分的脸庞,却见到一粒豆大的泪滴,似乎积攒了多时一样,沉重的滚落下来。
“彭越,为什么这个时代是如此的残忍,那些人恨我厌我,难道就要搭上别人的性命来赔偿吗?”
彭越的心里泛着阵阵的酸意,他紧紧拉着李英云的手,目光分外的坚毅。
“云儿,那些人就算不恨你厌你,他们仍然会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你千万不要把一切的罪责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彭越,你知不知道当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孕妇快要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痛?如果今日那县令夫人死在我面前,恐怕我这一生都会寝食难安,那些人何必要把人逼到这般田地?”
先是小声的啜泣,紧接着便是钻进怀抱中的嚎啕大哭。
彭越只是轻轻的拍着李英云的肩膀,然后道:“哭出来吧,哭出来你就会好受一些了。”
怀抱里那小小的人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开始均匀的轻轻呼吸着。
而里面的人,并不知道的是,门外一个瘦削的背影,来来回回跺步了多次,却仍然没有鼓起勇气敲开李英云的房门。
尽管古人也好,现代人也罢,他们都有情爱,都有自己心坎上的人。
然而大多时候,古人却只能守着那封建礼教,守着父母之约媒妁之言的荼毒,而现代的人,却可以大胆的爱着。
没有霓虹灯的夜晚,总是会让人带着一丝的寒颤。
街道上已经安静的全然没有任何的响动,却突然见一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急匆匆的朝着香坊阁的方向赶去。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