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两天的甩手掌柜都让你们如此为难,若我出门个十天半月,那你们两个可不是要愁出白头发了!”
小四小五一听忙不约而同摆了摆手道:“老板,你可饶了我们吧,你不在的这两天,城内的百姓们都纷纷跑来问店里有没有推出新品,都快把我俩的耳朵磨出茧子了。”
“你们两个不用愁,跟着老板我啊自然有的是钱赚。”李英云拍了拍自己那有些单薄的胸脯,两只眼睛却眯的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这时候,小四却生出一副“八卦”的面容,拉扯着李英云道:“老板,你听没听说,咱们海城生出一桩天大的冤案,据说这案子会由知州亲自审理。”
一提起“冤案”二字,李英云竟不自觉的想到在牢狱之中遇见的那人,想到那人的心计如此之深,便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冤案?”
李英云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不过听小四小五说,因着此案牵扯甚广,恐引起百姓骚动,为避免看热闹的百姓聚集,便不准备公开审理了。
话说此时,知州刘川榆一下马车还未来得及去看他的美娇妻,便直接到衙门审理秦然的案件。
衙门的顶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高高的举起,两排则是“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一副对联。
谁人能够想到,纵然是这般的警醒,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想要榨干老百姓的血汗,更有甚者,竟血屠满门,还要将罪名放在亲生儿子的身上。
其心可诛!
衙门里的一些捕快,也是第一次见到知州这样大的官,不禁肃然起敬,更加谨慎了些。
而这刘川榆的举手投足之间更是不俗,颇有贤者的风范。
刘川榆身着青袍官服,上面绣着雅致的白鹇,棱角分明的脸上透出冷似寒冰的精芒,一身官服又衬的他生出几分文雅之气,可谓是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