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惊讶不已:“这么多的食材,你把集市搬空了吗?”
平安喜滋滋的,甚是骄傲:“县里大户们送的。”
沈清儿瞧着平安的表情甚是滑稽,好似外出打猎满载而归的猎人,颠颠儿地向妻子显摆自己斩获的猎物。
清儿脸色微变,暗骂自己,瞎想什么呢……
平安指挥众人将食材抬到后厨去,转头见清儿脸色不好,刚要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却见她话也不留一句,转身进了药房。
“她怎么了?”平安纳罕地问冬青:“我哪句话惹她不高兴了吗?”
“沈姑娘可能太忙了。”冬青不确定地说。
“我得去问问她。”平安道。
冬青道:“可是,明知道沈姑娘忙,还去扰她,不会讨嫌吗?”
“我爹说,如果惹别人不高兴了,得尽早问清楚,不能装糊涂晾着。”平安道。
“大爷只有对……”后半句,冬青没敢说,大爷只有对大奶奶才会如此啊……
平安来到药房,清儿正忙着配药,麻利的用药秤称量药材,用药箅装着,交给手下医吏去统一煎制。
“我没有不高兴。”清儿找借口道:“突然有点想家了。”
平安闻言,从前襟里掏出两朵大红花——没错,两朵很大很红很富贵的大红花。
清儿错愕道:“哪里买来这么俗的花?”
平安道:“这个叫绒花,寓意‘荣华’,当地百姓不论男女老幼,过年时都会带上,我从一个老婆婆手里买来,虽然模样有点俗气,但做工还是不错的,你一朵我一朵,讨个好彩头,平平安安回家。”